“让你的人列队,放下武器,撤到北面去。我不杀降。”凌烽说。
艾伯特没有反抗。他已经输了。输了,就只能听胜者的安排。西洋盟军残兵在魔军与龙炎的枪口下,放下武器,扶起伤兵,慢慢退向北面。凌烽没有赶尽杀绝。他要的是海狼。而这一营地的火光与硝烟,就是给海狼最好的“见面礼”。
“老穆,清点缴获。能带的带,带不走的全炸了。给海狼留一个空营,和一堆尸体。”凌烽道。
“行。我早就想这么干了。”穆恩咧嘴一笑。那笑容在火光中显得有些狰狞。
五分钟后,营地西侧的弹药库被引爆。爆炸声像一串巨大的雷霆,沿着安第斯山脉的沟谷传向远方。半个山头都在颤。凌烽站在营外高地上,望着那冲天而起的火光。他知道,海狼一定听见了。也一定看见了。那是凌烽递给他的第一封战书。
“海狼,别让我等太久。”凌烽转过身,带着他的人,走进了更深更黑的夜里。身后,西洋盟军的营地烧得像一座巨大的熔炉。山风从北面来,把火光拉得又长又狂,像一条在群山中翻滚的火龙。而凌烽和他的兄弟们,就像一群从火里走出来的人。他们没有回头,只在黑暗中越走越远。直到那火光再也追不上他们,直到整片山野重新沉入无边的夜色。只有风,还在呼啸着,像为下一场更大的杀伐提前吹响号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