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铮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两间。”
那女人接过两人的证件看了看,又看了他俩一眼,没再说什么,低头在本子上记了记,然后递过来两把钥匙。
“楼上,二零三,二零四。”
顾延铮接过钥匙,转身往楼上走。
走到楼梯口,顾延铮忽然停下来,递给她一把钥匙。
“二零三,早点睡,明天我送你去找车。”
沈青梧接过钥匙,点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顾延铮没应声,转身上了楼。
隔天一早,沈青梧起来的时候,顾延铮已经在大堂等着了。
他坐在靠门边的长条椅上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把报纸折好放回架子上。
“我送你去搭车。”
沈青梧张了张嘴,想说不用。
但看他那表情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这人说话不是商量的口气,是通知。
跟昨天在火车站说“车快开了”一样,说完就走,不带商量的。
算了,顺从,免得浪费口舌。
她跟上两步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我请你吃早饭?”
昨天住招待所的房钱是他付的,她要给,人家没收。那她请吃早饭吧,也算是还了点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