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去吧,快点儿啊,上头不让久待。”
沈青梧愣了一下。
旁边蹲着的那个站起来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上头有人保他,说没证据,不让动。这种人,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放出去……”
抽烟的那个瞪了他一眼,他不说话了。
有人保,没有确凿证据证明“罪名”之前,这人不能动。
而且关在这里头的,多多少少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谁说得准哪天风向一变,人家就出去了?
看守的也不想得罪人。
沈青梧没敢多问,背起包袱,快步往里走。
走到门口,听见后头那两个人又嘀咕了几句。
“这都第几个了?他们也真是,一点不害怕惹上麻烦?”
“管他呢,看看又不碍事,上头没发话,咱们犯不着当恶人。”
沈青梧脚步顿了顿,没回头,继续往里走。
看来过来看望的人不只她一个,这样挺好,不只她一个人“出头”。
门里光线很暗。
一股霉味,潮气扑面而来,混着什么别的味道,说不上来。
她站了一会儿,等眼睛适应了,才看清里头的样子。
几排架子,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房间里角落里铺着几床草垫子,上头坐着几个人。
有的躺着,有的靠着墙,有的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。
她往里走,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走到最里头,看见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