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瑞宁将点心递给她:“说好的,一会儿就回来,看我是不是说话算话?新鲜热乎的点心,给你家小丫儿吃。”
嬷嬷接了点心:“谢姑娘赏。”又关心道,“奴婢瞧着巡防营办事不大灵,这阵子能不出去就不出去,安全最要紧。”
姜瑞宁点头:“唉,没什么着急事,一定不出去了,嬷嬷关心我,我晓得。”
嬷嬷见她听得见去劝,很高兴:“快回去吧!若是旁人问起,就说您是来学做菜的,想等老爷回来时孝敬他的。”
姜瑞宁笑着说“好”:“嬷嬷为我想得周到。”
回到朝华居。
锦玉迎上来,小脸绷得紧。
姜瑞宁一眼就看出来,她眼底是快要藏不住的笑意:“什么事叫你这么开心?”
锦玉凑近她耳边,压着兴奋道:“夫人病了!”
姜瑞宁扬眉。
那确实是好消息!
“伤寒,还是头风?”
锦玉摇头:“都不是!矜姑娘打发了云溪过来告诉的,说那病怪得很,表面什么都瞧不出来,但就是浑身刺痛,坐不得、躺不得、吃不得、喝不得。”
“就是忍着痛吃喝进去了,腹中立马如千万根针在扎,也会立马吐出来!”
姜瑞宁扬眉。
难怪昨儿傍晚瞧姜夫人如坐针毡,怕是那会儿就已经很难受了。
“这算什么怪病,闻所未闻。”
云宓龇着大牙,心里头痛快极了。
这些年夫人欺负了姑娘多少回,如今总算轮到她遭报应了!
该!
“管她什么病!反正就是能给您出气的,都是好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