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玉敲她脑袋:“什么话都敢往外蹦,小心又要挨板子!”
云宓挠了挠头,还是乐:“我以后不说就是了!”
姜瑞宁又问:“除了云溪来过,夫人院儿里的人可来通知过?”
锦玉摇头:“没!一个都没!”
云宓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:“太过分了,这都还惦记着算计咱们姑娘,太过分了!”
不知会,就是蓄意隐瞒。
一个府里住着,亲娘病了都不知道,传出去,真是要被人戳脊梁骨!
姜瑞宁冷笑。
想坑她,做梦!
回房换了身衣裳。
把脸涂得白白的,看着劳憔悴了。
锦玉聪明,会意一笑。
姜瑞宁出了门。
跨出稍间门槛的那一刻,脸上堆满了焦急担心,匆匆往外走。
锦玉慢了一步追出大门:“姑娘!这大热的天儿,您才中了暑气,身子难受着,这是去哪儿?走慢些,小心脚下!”
云宓难得机灵一回,大声回答:“夫人病了,姑娘着急!”
园子里值守的下人听到,窃窃私语。
“夫人对这些年大姑娘一点情分也不顾,大姑娘生病都不过问、不关心,夫人一生病,大姑娘却如此有心,太孝顺了”
“亲骨肉,血脉相连,总归不一样的!”
……
“其实大姑娘本性一点都不坏,这些年闹来闹去,何时刁难过咱们这些做下人的,就是想要娘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