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冷意又散了下去。
一句:爷不告而别,姜姑娘难过。
一句:姜姑娘说,爱爷的心,日月可鉴!
萧澈傲娇轻哼:“油嘴滑舌的本事,她说第一,就没人敢说第二!”
十安听着里面一会儿怒,一会儿笑,怀疑自家爷是不是发癔症了!
同时也感慨姜姑娘的好本事,居然能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摄政王殿下一息之间情绪三变!
但对王爷的评价,他赞同的不能再赞同。
在爷面前怂的、谄媚的、临死前叫嚣的人,他见过无数,但把又凶又怂又谄媚的特质全部集齐的,他至今为止就见过姜姑娘一个!
绝无仅有!
“姜姑娘可是惦记爷了?”
萧澈凉凉呵笑:“是你该问的吗?”
十安摸了摸鼻子,哂笑:“……”猜对了!反正爷看着,分明是想姜姑娘的,不然也不会主动提什么女儿家的东西!
萧澈低着头继续看纸上的内容。
十一鹤的信,东一句西一句,前后文没联系,像是私人册子上的重点记录。
但他已经习惯,看起来并不觉得为难。
又一句:姜夫人被钻心刺骨的剧痛折磨,姜姑娘哭。
萧澈蹙眉。
小怂蛋哭了?
为什么?
明明就对姜夫人一点感情也没了,为什么还要为不值得的人流眼泪?
思索片刻,他下了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