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怂蛋那哪儿是苦,分明是乐的!
再下一句:姜姑娘欲假死脱身,让属下帮忙配合。
萧澈眉心隆起,指尖轻轻敲在金线缠枝纹的软枕上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、脸还格外招摇的小女郎,不好好在家待着,为什么要假死?
是要去见什么不方便楼面的人?
还是办什么不能见光的事?
换做旁人,哪怕是老谋深算的崔太傅,只要知道对方要做什么,怎么也能猜到七八分对方的意图,但小怂蛋……
她做事太出乎人意料,想法也与正常人大不相同,他一时猜不透,她到底要做什么。
也很好奇,她那颗脑瓜子里,到底还装着多少秘密?
“研墨。”
坐着前室的十三霍应声,推门进去。
铺纸、备笔、研墨。
动作利落迅速。
萧澈提笔,蘸墨,在一张极小的纸上,写下一句话:听她差遣,护她小命,随时回禀动向。
将纸卷好,塞进轻敲的细管之中,又将手伸了出去:“给十一鹤传回去。”
十安接过。
在他掌心吃着食饵的小黑雀一翻身,把腿朝着他。
十安一笑,夸了它一声“聪明”,细管绑好,拍了拍它:“去吧!”
车帘被夜风吹起了一角。
萧澈看着小黑雀拍着翅膀,朝着北方飞去,不知怎么的,竟生出一股想要早点回京的急切。
很奇怪的感觉,从未有过。
字条上只剩最后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