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澈拿了个围帽,扣在姜瑞宁的头上,同她一起下了马车,绕过姜淮,一起上了船。
姜淮看不到她的脸,围帽边缘垂下的轻纱很长,遮住了她上本身,看不住她是什么眉眼、什么身形,但他就是有很强的直觉,这就是宁宁!
到底发生了什么,竟让她连爹都不认了?
可她前一阵还来了信儿,说期待爹爹能早点回京啊!
回京的水路,走了一日一夜。
姜淮找了机会想见见她,细听一下她的声音,但都没有机会。
那个房间里的人,进去之后,就再也没出来过。
眼看着马上就要下船,姜淮找到了十安,想向他打听一二:“十安大人,有件事,想向您打听一下。”
十安拱手回礼:“姜大人客气,您尽管问,下官能答的,定当知无不言。”
姜淮深吸了口气:“之前从未听说摄政王身边有女眷,不知那位姑娘是哪家闺秀?”
十安道:“主子不喜旁人议论他的私事,姜大人见谅。”
姜淮点头,换了个问题:“我女儿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十安摇头,好似对姜瑞宁这号人物没什么了解:“只见过几次,不太了解。姜大人只要不偏听偏信,想清楚姜大姑娘到底过得怎么样,并不难。”
“尊夫人再能耐,到底没您这位姜府主君有分量,不是吗?”
姜淮眸色微动,已经从他简短的几句话里确认,宁宁与摄政王很熟!
而摄政王口中的“受人之托”,这个人一定就是宁宁!
她虽误会他不管她,但还是在乎他这个爹的。
思及此,他心下更会愧疚,声音哽咽:“我女儿,是怎么坠崖的?”
十安的语调很平静:“姜夫人装病,找了道士说要至亲女儿跪拜上山去求紫阳真人的护身符纸,才能恢复,姜姑娘去了,半山腰时有人制造混乱,姜姑娘被推下悬崖。”
“姜姑娘一死,姜夫人的病立马就好了。至于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直接关系,下官就不知道了。”
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