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澈凉凉扫了他一眼。
十安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:“刚才您跟姑娘说一句‘就是想看你你分析情势时眼睛明亮睿智的样子’,她都不会生气,说不定还能看到她害羞!”
萧澈薄唇拉成一掉冷硬直线:“马后炮!”
十安悠悠道:“邵国公就比您会说好听话。”
萧澈皮笑肉不笑:“你想认他当主?”
十安摇头,深情坚定地像在打仗:“属下生是您的忠仆,死是您的死忠仆!”
萧澈冷哼!
十安:“……”
得!
受伤的人又是他!
日头高升。
外头越发热。
文家人请宾客入宴会厅,品香会开始了。
座次还是以府邸为单位。
但因为萧澈是全场身份最高的那个,他做主位,而姜瑞宁不是摄政王妃自然不能与他同坐一道。
文家又问不出戴面纱的姑娘是哪家的,便将她安排子了摄政王左下首第一座。
其他人倒也没意见。
姜瑞宁挺有意见的,她一个人坐,着实有点无聊。
邵云停坐在她斜对面,朝着她的方向举了举杯,眉眼带笑。
萧澈让十安给她送了一盘只有他桌上才有的果子。
其他人见她得了特殊待遇,诧异或羡慕,不少视线落在她身上,好奇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