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瑞宁果子照吃,视线统统无视。
由十安授意,侍奉在侧的七月用她没有波澜的语调低声道:“王爷身边有用的聪明人很多,但从未有人能得王爷这么纵容,姑娘在王爷心里是特别的。”
特别吗?
姜瑞宁抿唇想了想,说:“那是因为我就是个很特别的人,一个猴儿有一个猴儿的栓法!他待旁人,肯定也有不同角度的纵容!”
不对!
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比作猴儿?
忒!
“再说了,我要是能入朝,手里有实权,你看他会给我什么脸色!”
七月心里是赞同的,所以她没说下去。
就好比她们做暗卫的,没有实力谈忠心,谁会听?
抬头,给了十安一个“无能为力”的眼神。
十安叹息。
麻木的表情仿佛在说:带不动,真的带不动!
有人问她:“姑娘家里人,怎么没同来?”
姜瑞宁张口就来:“忙!都在给王爷当差办事,无人照看我,就把我丢给王爷照顾了。”
萧澈没否认。
众人心底的揣测立马起飞。
毕竟男女有别,敢把女儿丢给王爷,莫不是上下婚事已经敲定?
与许家交好的,不免同情许念茵,从妻变成妾。
今日来的大部分都是摄政王的人,但同一派之间也会有利益争夺,也会抱团,相互之间多多少少会有摩擦。
有人为许家不平,自然也会有人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