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澈托腮:“你浑身上下,我哪里没……”
“闭嘴!”姜瑞宁意识到他要说什么,扑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反正跟他睡也睡过了,他又过分好看,所以同行同住,就当时找了个生活搭子,她一点不反感。
但她毕竟穿成了这个时代的人,真要成了别人嘴里的荡妇,她还活不活了?
干!
她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!
“你再瞎说,我生气了!”
萧澈拉开她的手,清冷的眸子很无辜:“这里就我们,没别人。”
“那也不行!”姜瑞宁坚决改正他:“说顺嘴了,在外面也脱口而出怎么办!”
萧澈道:“爷从不在外人面前聊私事,一句也不会。”
姜瑞宁鼓着脸,瞪他。
非得他亲口答应,哪怕两个人的时候也不说才罢休。
萧澈败给她:“好,以后不说了。”
将一旁几上的锦盒拿来,放进她手里。
“上回说的,给你寻一枚暖玉,就当是给你的赔罪。”
锦盒里,是一枚鸡蛋大小,雕琢成水滴状的血玉,玉面光洁温润,触手温润,没有多余的雕饰,几缕暗红血丝顺着玉纹漫开,泛起的红色光影干净通透,像是将整片盛夏的晚霞都浸在了里面,美得绚烂。
姜瑞宁握着它,握得久了,整块玉都温热起来。
难怪这暖玉这么值钱,大冬天贴身陪在身上,就跟带了个恒温小暖袋似的,可舒服了!
她喜欢!
萧澈瞧她爱不释手,凑近她:“不生气了?”
姜瑞宁伸出手指,抵住他过分妖冶的脸,太考验她的定力,傲娇道:“你要是乱说话,就是把你的私库全搬给我,我都不原谅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