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澈“嗯“了一声,朝她伸手:“走了,马车已经等着。”
姜瑞宁下意识就把手递过去,就要牵上的时候,她刷地用力拍了他一下,又收了回去:“才说好的,你又故意犯规!”
萧澈有点遗憾。
小姑娘不好骗了。
“哦,不是故意的。”
姜瑞宁不理他,出了门。
廊下的竹帘都被收走了,视野开阔。
然后就看到云宓和月牙几个丫头,都跪在庭院里。
“你们跪着做什么?”
云宓憋着嘴,委屈巴巴地愁着主子,被后头跟出来的摄政王冷冰冰扫过,吓得缩了脖子,不敢再跟主子撒娇:“王爷罚的,昨晚降温奴婢睡得太死,没及时给姑娘准备被子。”
月牙看到摄政王从姑娘屋里出来,更是面无人色,深深伏在地上:“奴婢昨夜察觉到降温,没去屋里给姑娘盖被子,是奴婢没有当好差。”
“奴婢知错,姑娘息怒。”
姜瑞宁叹了口气。
她就没指望过云宓这傻二丫。
至于月牙等几个庄子里的丫鬟,毕竟不是她的人,没资格说什么,平日里只要不给她惹事添堵就行。
而且她也不是那等刻薄主子,不为一些小事就法人。
“你们……”
萧澈先一步开了口:“云宓,你家主子知你忠心,所以处处容着你、宠着你,你不感念,不长进,成日贪吃贪玩,哪儿还记得自己什么身份、责任是什么!”
“如果你连伺候她起居的用处也无,就没必要再在她身边待着了!她好性儿,爷可没那么好性儿!”
寒潮扑面,云宓纵使不敏锐,也能感受到他的怒意,明白他不是说说而已,忙举手发誓:“奴婢知道错了,一定长进!以后一定好好伺候姑娘!”
萧澈的目光扫过月牙几个:“云宓是个憨蠢的,你们也没脑子,半夜降温,倒都晓得给自己添被子,却不知道走几步路看一看主子是否睡得安稳都做不到,要你们有什么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