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瑞宁还就不服气了,非得把他吊成“很喜欢”,吊得他放不下、先承认不可了!
“吊不成,本姑娘还不要了呢!”
……
姜淮被挡在外头。
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不走,旁人瞧了要乱猜,怎么闺女跟外男独处,倒把老爹晾着?
走,他又不放心,闺女还是小孩子、不懂事,摄政王一把年纪,怎么也不懂事,待在小姑娘的帐篷里不出来!
思虑再三,决定让十安进去通禀,他现在就要进去!
“劳驾……”
刚张嘴,就见摄政王从里头出来,脸色不善。
在姜淮以为闺女是不是得罪他的那一秒,又看到摄政王的嘴角是破的!
那分明是被咬破了!
他自己咬的?
还是闺女……咬的?
老父亲的一颗心七上八下,脑袋里恍恍惚惚,又生气又惊疑不定。
官场十八载,经历生死算计无数,却是头一遭如此束手无策!
萧澈岂会看不懂他一变再变的眼神?
轻咳了两声,假装无事发生:“姜大人怎么这时候来了?”
姜淮表情微妙。
这是怪他来早了,打扰了他们?
还是来迟了,不够关心闺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