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方才被人绊住……来看看女儿。”
老爹看女儿,天经地义!
怎么搞的他还得先叫外人批准似的?
“臣斗胆,请王爷不要与宁宁私下独处,叫旁人瞧去,定要闹出闲言碎语,对你们二人的名声都不好。宁宁少不更事,还请王爷多为她考虑!”
萧澈听懂他话里的指责,并未动怒:“是我考虑不周,以后会注意。”
姜淮这些年虽在江南,但与他也打过数次交道,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好说话:“多谢王爷体恤。”
萧澈颔首。
姜淮拱手恭送,看着他离开后,转身看向垂落的帐帘。
深深吸了口气。
时隔三年,更有生死。
他这个掌一方军政大权的权臣,此刻满心满肺的紧张。
“老爷会补偿姑娘吗?”
突然冒出来的质问,让姜淮刚要迈出去的脚步踉跄了一下。
转头看到一张有点过分清澈的脸。
他认出来,是闺女身边的丫头,智商不祥,但忠心可嘉。
云宓一脸严肃地道:“姑娘可不好哄,除非以后老爷心里姑娘的分量最重,不然她可能不会原谅您这么多年的失职!”
姜淮未曾责骂她放肆,反倒将她的话听进了心里。
他笑了笑。
上前两步,隔着帐帘开口:“宁宁,爹可以进来吗?”
姜瑞宁洗了把脸,用脂粉把吻痕遮住,取了火折子,把烛火一盏一盏地点起,然后去掀了帐帘。
时隔三年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