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桥名猛地站起,指着几个官员的手都在发抖:“你们敢瞒报百姓收成!”
几个官员心虚低头,不敢说话。
陈桥名的气息不似方才平稳,因为他意识到,自己对现实情况的了解,偏差很大,而面前的年轻女子,却要比他这个一省之长知道的,要多得多!
姜瑞宁继续道:“大雪连下三日,积雪已经没过膝盖,乡下房屋倒塌严重,死亡人生在上升,而大雪却无停止的迹象。”
“百姓没有余粮,没有过冬保暖物资,只有死路一条!如今街上的米铺、成衣铺、炭料铺,还没反应过来加固守备。”
“就如师爷所说,一定会有人闯进去,将物资掠夺一空!”
云宓冲那师爷龇牙,气愤补充:“王妃不亮身份,你们官府还想强抢我们的东西,对王妃口出狂言,真是好不要脸!”
没敢起身的知府和师爷,抖如筛糠。
姜瑞宁摆手,示意她不要插嘴。
云宓抿唇,不再说话,只是瞪着地上两人的眼神依然凶悍。
被点名的师爷,恨不得把头从地砖缝隙里塞进去!
陈桥名怒斥:“还不滚去知会那些商铺,快做应对!”
姜瑞宁轻笑制止:“不急!吾已经派人通知,商人要诸位懂事,即便觉得不一定会发生,还是悄悄对仓库店铺都悄悄做了加固。”
这话,像巴掌,狠狠扇在一中官员的脸上。
连商人都比他们懂得防患于未然!
但听商人都做了防备,还是松了口气:“多谢王妃早做部署,不然下官等,是要罪上加罪了!”
这是姜瑞宁第一次靠自己,靠小说里的三言两语,完成推测和布局,开始收获信任和震惊。
这感觉,很奇妙,没有特别兴奋,而是让她的心态越发沉稳,底盘稳固!
“诸位大人客气,吾与诸位大人一样,所谓无不为了百姓。”
温定眸光一转。
落在地上紧张发颤的人身上:“知府大人,贵姓?在此地当差,多少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