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毕竟多年为官,还能保持最后的体面,没有失态求饶:“下官不敢劳王妃问话,下官姓白,在此当、当知府已经四年、四年三个月!”
又匆忙解释。
“今日之事都是误会,是师爷听下官白日里提及了您曾警示众人的话,自作主张来得这里、得罪了王妃,下官全不知情!”
姜瑞宁笑了笑,没有恼怒,没有惩戒,只淡然道:“无妨,都是为了百姓,吾暂不追究责任。”
暂不追究,不代表以后也不追究!
白知府忙谢恩:“下官一定将功折罪,还请王妃给下官这个机会!”
姜瑞宁抬手,示意他起身:“白大人四十不到的年纪就能做到知府,自然是有些真本事的。吾在你的管辖之地,以后还有诸多事情需要仰仗白大人尽心尽力,为吾办好,护吾安慰。”
话锋一转。
“王爷脾气不好,你们是知道的,但王爷也爱才惜才,只要你们差事办得好,吾自会为你们上请升迁,或叫你们达成心愿。”
“至于能不能抓住机会,就看诸位自个儿的办事手段了!”
白知府大声表忠心:“下官谨听王妃调度,绝无二话!”
陈桥是一地长官,不敢贸然下决断,总要试探一下她的目的,毕竟她来得实在巧合,敏锐的也太过离谱:“不知王妃,缘何来大宁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