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……”
韩绍文目光一转,直接落在王令手中的礼单上。
“这些话,并非你一个十五岁监生想出来的?”
“你父亲乃礼部右侍郎。”
“王家若对韩某有何不满,大可以让王侍郎在朝堂上直言,又何必借一个小辈之口,在街前聚众构陷朝廷命官?”
短短几句话,四周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不少。
王令眼神也认真了起来。
这个韩绍文……
果然不是刘文昌那种蠢货!
他没有解释婚事,也没有解释官缺,反而一句话便将王景谦拉了进来。
若王令回答不好,今日之事立刻就会从少年人贺喜,变成礼部右侍郎指使儿子攻击朝臣。
到时真正倒霉的,便是王家。
可惜,这一句……
昨晚已经“排练”过了!
王令脸上的笑容重新浮现。
“韩大人既然说我构陷,那便简单了。”他转过身,指向中间那块匾。
“陆大人是不是刑部郎中?”
韩绍文没有回答。
“韩大人是不是大理寺少卿?”
韩绍文眼神微沉。
“韩慎是不是要娶陆家姑娘?陆家长子是不是一直候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