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令每问一句,声音便高上一分。
“昨日刘文昌是不是当着国子监几十名监生的面,亲口说婚事定下以后,韩家会替陆承业谋一个刑部主事的缺?”
“韩大人!”王令向前一步。
“这些事情,只要有一件是假的,我王令现在便将这三块匾全部砸了,当街向韩家赔礼!”
“可若句句为真……”他咧嘴笑了笑。
“那我怎么就成了构陷?”
韩绍文眯起眼睛。
“事实?”他忽然冷笑一声。
“王二公子既然读了几日书,便该知道,同样几件事情,换一种说法,便能变成另一副模样。”
“刑部与大理寺皆是朝廷衙门,韩陆两家也皆是官宦之家,朝臣之间结亲,自古有之。”
“若照王二公子这般说,难道天下刑部官员,都不得与大理寺官员结亲?”
“至于刘文昌……”韩绍文语气越发平静。
“一个少年人口无遮拦,胡言几句,你们便拿来当成铁证。”
“今日你能用他的几句话构陷韩家,明日是不是也能让别人再说几句,构陷王家?”
四周不少人下意识点了点头,这话也确实有道理。
就当众人以为王令不知道接下来如何回答时,王令心中却差点笑出声。
这是昨晚排练的第二种,又中了!
随后王令忽然问道:“所以韩大人的意思是,刘文昌昨日说的官缺之事,是假的?”
韩绍文眉头微微一皱,“本官说的是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”王令直接打断。
“韩家有没有答应过陆家,婚事定下以后,替陆承业谋一个刑部主事的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