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子监可曾将犬子除名?”
那名御史脸色已经有些不自然。
王景谦却没有停下,“国子监司业可曾上奏,说犬子违反监规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既然没有。”王景谦看着他。
“你一个都察院御史,连国子监的案册都未看过,便敢当着陛下的面说犬子仗势欺人。”
“敢问你的证据在哪里?”
那人张了张嘴。
“京中皆有传闻……”
“传闻?”王景谦忽然笑了。
“都察院什么时候开始拿传闻定罪了?”
那名御史脸色瞬间涨红。
“至于长子王珪……”王景谦停顿一下。
“他未入仕,不领朝廷俸禄,也无任何官身。”
“韩慎同样没有官身,两个读书人在书院中论学问,臣实在不知,此事如何能够扯到臣身上。”
“难不成臣在礼部做官以后,臣的儿子连与人说话都不成了?”
方才出列的御史脸色微微一僵。
“若是臣的长子冒充官员,假传政令,请治罪。”
“若是臣的次子在国子监打伤了人,请国子监按监规处置。”
“若是臣曾以礼部之权威逼韩陆两家,臣现在便摘了乌纱帽。”
“但若都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