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谦抬起头,“那臣倒想问问。”
“晚辈之间的事情,什么时候也值得监察御史拿到金銮殿上,占着满朝文武的时间说上半天了?”
大殿中顿时安静下来。
几个原本准备一同出列的言官脚步也停了。
这一番话并不重,可问题在于,他们根本没法接。
王景谦没有替两个儿子辩解,甚至主动说,有错便罚。
可他们若想继续咬,便必须拿出王景谦真正动用官身的证据,否则这便只是两个年轻人的私事。
就在众人以为今日之事到这里便要结束时。
大殿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陛下!臣刘敬宗,有本奏!”
满朝官员齐齐回头。
下一刻,不少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。
因为刘敬宗根本不是自己走进来的。
他脸色苍白,额头冒汗,左腿被厚厚的木板固定着,被两名内侍硬是扶进了大殿。
王景谦看见他,眼皮终于轻轻跳了一下。
尤其是看到刘敬宗那条腿时,他的表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古怪。
而皇帝看着下面的刘敬宗,眉头已经皱了起来。
“刘卿伤势未愈,有何事不能等伤好再奏?”
刘敬宗挣扎着跪地行礼。
“陛下!实因臣今日所奏之事,关乎社稷,关乎国本!”
说着,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