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王令根基本就薄弱,偏偏又容易懈怠。
若是没有自己在旁边盯着,别说明年的乡试,怕是用不了半个月,便会被弘文馆那群小皇孙带着去斗蛐蛐!
“不成。”顾文礼猛地站起身。
“绝不能误了爱徒的前程!”
旁边的书吏吓了一跳。
“司业,您要去哪里?”
顾文礼一边收拾桌上的书卷,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:“弘文馆如今是谁负责讲授经义?”
书吏想了想。
“似乎是翰林院的严学士。不过听说严学士前些日子染了风寒,正在府中休养,弘文馆一直想从国子监借调一位熟悉《礼记》的先生过去暂代。”
顾文礼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。
片刻后,他缓缓抬起头。
“本司业在国子监任职十余年。教过《礼记》,也教过《中庸》,考课更是连年上等。”
“以我的资历,去弘文馆暂代一段时日,应该足够了吧?”
书吏愣愣地点头。
“应……应该足够。”
顾文礼立刻抱起桌上的书卷,快步向外走去。
“我先去见祭酒大人,然后再去翰林院,无论如何,今日上午,本司业都要把借调文书办下来!”
……
而王令自然还不知道,自己人虽然离开了国子监,可刚刚认下的师父,依旧“兢兢业业”地替他操心着乡试。
此刻,王令正站在慈宁宫那宽敞奢华的大殿内,一脸懵逼。
因为他正被一个满头银发、身穿太后常服的老太太死死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