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落下,王令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原本还只是想着狠狠干赵司衡一把,可看着纸上这几句话,忽然又想起最开始那个在雪地里捡碎煤的小姑娘。
他伸手把那张纸拿起来,咧嘴笑了。
“大哥,明日我就送去书铺刊印!”
“印满京城!”
王珪看着他,嘴角也微微扬了一下。
“那便让他们堵堵看!”
……
结果第二日一早,王令还没来得及去国子监,张英便已经冲进了王府。
人还没进院子,声音便先传了进来。
“出事了?”
张英喘了两口气。
“赵万山死了!”
王令脚步猛地停住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夜,刑部大牢里。”张英脸色很难看。
“听说是把里衣撕成长条,半夜自己吊死的。狱卒早上换班的时候才发现,人都已经硬了!”
“没留遗书,也没再供出任何人!”
王令沉默了。
这哪里还是巧,分明就是有人抢在所有人前面,把最后一张嘴也给堵死了。
张英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,气得一拳砸在旁边柱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