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!昨日那家伙都已经说到那姓赵的了,结果一晚上人就没了!这下后面怎么查?”
王令没有回答,只是脸色明显沉了下去。
可再不痛快也没用,人死了,线也断了。
张英咬着牙,又想起另一件事。
“还有煤,也彻底断了!”
“前几日我私下里还找过两家小煤场,那边本来已经松了口,只要咱们再多加一点银子,便愿意偷偷匀些出来,结果今日一早全改口了!”
“而且不光是煤场!城外几家车马行也突然不接咱们的活了,原本谈好的几批煤现在全压在外面,价钱再高都没人敢运!”
张英说到这里,脸色已经彻底黑了,“这是连煤带路一起给咱们掐死了!”
王令听完,却没急着说话,他只是伸手从袖中摸出一张纸,直接拍进张英怀里。
张英正气得胸口起伏,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蜂窝煤的方子!”王令咧嘴一笑。
“从今天开始,不藏了!全京城谁想做,谁就做!”
张英愣了足足两息,随后猛地抬头。
“你疯了?!”
这一嗓子吼得院子里几个下人都跟着转过头。
张英赶紧压低声音,一把攥住那张纸。
“王兄,这可是咱们吃饭的东西!”
“真放出去,以后别人全会做了!咱们前面砸进去的银子怎么办?两个售卖点怎么办?工棚那一百多人怎么办?”
他越说越肉疼,连手里的纸都快捏皱了。
“还有模具!还有新搭的工棚!还有我昨天刚发出去的工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