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甚至连几个原本听了大炭坊招呼的小煤场掌柜都坐不住了。
别人一车一车往外卖银子,凭什么就他们守着满地煤末不动?
下午的时候,已经有人悄悄把第一车碎煤送进了城。
有了第一车,后面便再也拦不住了。
短短一日,原本根本没人放在眼里的碎毒石和煤末,忽然成了抢手货。
赵司衡能堵住一辆车,也能堵住十辆。
可他堵不住几十个煤窑一起出货,更堵不住成百上千个闻着银子味道自己往西山跑的人。
原本他想掐住的是一条路。
可王令把方子一撒出去以后,整个京城自己生出了无数条路。
……
顺天府后衙。
赵司衡听完下面人的禀报,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。
“你说拦不住?”
那名小吏硬着头皮点头。
“今日进城的煤车太多了,有炭铺的,有作坊的,还有不少百姓自己推着车去西山拉煤。”
赵司衡眉头瞬间皱紧。
“那些煤场不是已经打过招呼了吗?”
“原本是。”下面的人苦笑了一声,“可现在不一样了。碎煤有了价,谁都想卖。”
“城西炭铺在收,铁匠铺、砖窑也在收,几个小煤场今日已经直接往外出货了!”
赵司衡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那便查!该扣的车扣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