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允礼最现实,甚至认真打听过会试中途能不能提前交卷。
周昭则每天都在算距离下一次休沐还有多久。
可奇怪的是,这群人嘴上叫得一个比一个惨,真到了晚上,却没谁先走。
……
原以为接下来的日子就要这么熬下去。
这日一早,王令刚准备带着张英几个人开始新一轮苦读,王福便匆匆进了国子监,而且神情说不出的古怪。
“二公子,陆家来人了!”
王令眼睛微微一眯,旁边张英几个人也同时抬头。
王福顿了一下,表情更加复杂,“而且阵仗很大,几辆车的礼,如今都停在东市铺子门口。”
“陆府大管事亲自来的,说……是给公子赔罪!”
屋里一下安静。
程勋先没忍住,“赔罪?陆家?他们吃错药了?”
王令没有说话,只慢慢站起身。
他可不觉得陆秉初这种能坐到吏部左侍郎的人,会突然良心发现。
……
不到半个时辰,王令几人赶到东市,远远便看见三间铺面外面围了一圈人。
几辆陆府马车整整齐齐停在街边,上面放着茶叶、笔墨、绸缎等赔礼。
为首的陆府管事已经年近五十,此刻却半点没有吏部侍郎府大管事的架子,一见王令过来,立刻迎上来行礼。
“见过王解元。前几日市廛司之事,我家老爷已经查明。乃是府中亲眷护子心切,又有人借着陆府名头在外胡来,这才惊扰了王解元的铺子。”
“我家老爷知道以后十分震怒,已经重重申斥。老爷还特意交代,小辈之间打赌归打赌,输了便该认。陆家既然把铺子输给王解元,便没有再从背后做文章的道理,今日则特命小的登门赔礼!”
他说话声音不小,周围百姓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