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英听完沉默了,而王令原本还黑着的脸,突然一点点亮了。
张英一看他这个表情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“王兄,你又想干什么?”
王令咧开嘴,“五日!”
“什么五日?”
“五日以后,老子就让他知道,王珪的弟弟不只是饭量大!”
张英:“……”
程勋:“……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坏了,这九尺壮汉彻底跟冷面逼王较上劲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陆府书房。
这里气氛却远没有钦华书院那么轻松,一名四十多岁的官员站在书案前,额头全是汗。
“陆大人,翰林院那边……失手了。”
书案后的陆秉初没有抬头,他依旧在看手里那份吏部名册,只淡淡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失手的?”
那官员咽了口唾沫,“王珪早就察觉底稿有问题了!”
“那些旧制、新例冲突的地方,他一处都没直接改,全部另列出来,请初校、复校之人签押确认。”
“前几日咱们的人见他一直没动静,只当他年轻谨慎,却没想到……他是在养着他们松懈!”
官员说到这里,脸色越发难看,“昨日那两处丁忧起复礼制,他故意只录旧例,却又在旁边标明‘与今制或有异,请详核’。初校复校的人都没细看,直接签了押。”
“今日掌院学士复看时发现问题,本想追问王珪为何沿用旧例,结果王珪直接把那本复核册递了上去!”
陆秉初手里的笔终于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