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……就是怕来不及吧。”
骆文山没说话。
王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“大丈夫总觉得日子长。今日没做完,明日再做。今年不行,明年再来。”
“可要是哪天一抬头,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老了呢?”
这一次,骆文山没有立刻记。
他看着王令,过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说完,他收起札记,“今日多谢!”
王令一愣,“这就走?”
“嗯。”
骆文山走出去两步,又停下。
“你的经义确实还差得远。”
“……”
“策论想法很多,但知道的东西太少。”
王令脸又黑了。
骆文山却接着道:“不过你进步得很快,王珪没有白教你。”
王令额角一跳,“后半句能不能不提我哥?”
骆文山认真想了想。
“不能。”
“……”
人已经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