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令站在院门口,看着那道白色背影,竟然罕见地没骂人。
又过了一会儿,张英几个人从墙边慢慢探出脑袋。
“走了?”
王令转头,“你们没去醉云楼?”
张英干笑,“这不是怕你俩打起来么,我们没走远。”
程勋小声补了一句,“主要想听听你那句白发生怎么编。”
王令抬腿便踹。
“滚!”
几个人笑着闹了一会,等闹完以后,王令却没立刻去吃饭。
他回了屋,把两日的卷子重新摊在桌上。
一张经义,两处硬伤。一张策论,思路很多,真正落地的东西太少。最后才是那首把整个书院都震住的词。
王令盯着看了很久,忽然骂了一句,“妈的!”
张英几个人一愣,“怎么了?”
“当文抄公装逼算什么本事。”
“文什么公?”
“没什么!”王令烦躁地摆了摆手。
他低头又看了一会儿,片刻后,忽然又小声嘀咕,“不对!该抄还是得抄!”
张英:“???”
王令表情越来越认真,老祖宗留下这么多好东西,不用是傻子。
诗词该拿照样拿,可不能真把自己活成一个只会从脑子里掏东西的人,今天骆文山已经把差距摆到他脸上了。
经义不够,那便读!史学不够,那便补!河工不懂,以后便有机会真去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