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一个现代历史系研究生,还能让一个古代十八九岁的逼王一直按着打?
王令越想,眼睛越亮,最后啪的一声拍在桌上。
“学!”
张英几人肩膀一起抖了一下。
王令抬头,“从明天开始,接着学!”
“诗,老子照……照写!书,老子也真读!”
“骆文山不是十几年底子吗?那就补!老子就不信了,他脑袋比我多长两个角?!”
张英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了,“不是,王兄,咱们今天不是已经考完了吗?”
“考完了怎么了?”
“那咱们今晚原本不是准备去醉云楼庆祝?”
“取消!”
“……”
张英脸色一下白了。
程勋更是满脸绝望,“王兄,为什么你跟骆文山较劲,最后受伤的总是我们?!”
……
同一时间,陆府。
陆秉初刚刚接过下人送来的抄本,纸上只有一首词。
第一句,醉里挑灯看剑。他慢慢往下看,一直看到最后那句“可怜白发生”。
书房里安静了许久,陆秉初忽然笑了,“又一首?”
站在旁边的管事低声道:“是的老爷,今日钦华书院大考校,王家二公子靠这一首词压了诗赋场,如今外面已经开始传了。”
“有几个老先生甚至说,此词若传到边军,怕是又要传唱好几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