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一方石碑、一封信,也不能当场给任何人定罪!”
他说完看向王令,叹了口气,“王解元,这几日你先回府吧。”
“山西那边已经有人继续送其余石刻入京,书院也会请懂金石的先生查验。在事情有结论以前,你继续留在这里,反而容易多生口舌。”
王令沉默片刻,拱手一礼,“学生明白。”
他没有争也没有骂,只转身收拾好书袋,又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下来的枸杞水。
因为王令心里清楚,现在留在钦华书院跟人吵破天也没用。别人既然敢把石碑都造出来,这局便不是靠嗓门能破的。
要查,就把那些石碑从头到脚查个明白,再顺着这条线把后面的人揪出来!
敢往他和王家头上泼脏水,这一下不让对方疼个够,王令都觉得对不起人家费这么大劲!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了一下,回头看向骆文山。
两人目光撞在一起。
王令朝他点了点头,骆文山也只回了一礼,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