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的态度更是干脆,那便是——查!
若真是百年前古碑,王家认!
可若有人拿百年前的旧石头,刻上几个月前才出现的诗,再塞回坟里冒充祖宗遗作——那性质便完全变了!
只是这一招终究只能证明石碑有问题,却解不开所有人的疑惑,因为那些诗的心境,依旧摆在那里。
十六岁的少年,为什么能写出老将白头、忠臣赴死、名士狂放,甚至看尽世事后的豁达?
所以没过多久,外面的说法便又变了,“就算石碑到时候查清有问题,可王令那些诗到底从哪里来的,还是没解释啊!”
“他才十六岁,连白头发都没几根,凭什么写一句‘可怜白发生’便能写得跟真上过几十年沙场一样?”
“还有《水调歌头》《将进酒》,那心境能是一个十六岁少年有的?”
京城百姓哪里管什么字口新旧、土层深浅,大家真正爱听的,还是那个最简单的八卦——王令一个十六岁的少年,凭什么能写出这些东西?
一时间,京城非但没有安静下来,反而吵得更加热闹。
……
就在京城一片热闹的时候,城东的宁王府。
宁王听完幕僚回报以后,看着面前的棋盘没有说话。
“山西古墓。”
“百年前石碑。”
“七十三首诗。”
他说到这里,忽然轻轻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幕僚低声道:“可王珪已经请石匠验过,那碑上的字明显有问题。如今王家又请山西封了墓室,这局怕是很快就要破了。”
宁王抬眼看他,“破了?”
幕僚一怔,“若他们想靠几块石头坐实王令窃诗,这局确实快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