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么急做什么?王令还没出来,你们自己先把自己问高-潮了?”
周围瞬间有人笑出了声。
刚才那名书生脸色一红,“张世子,今日谈的是诗词文章,请你放尊重些!”
“我挺尊重啊。”张英一脸无辜,“所以才让你闭嘴等先生开课!”
那书生气道:“谁要听他开课?!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张英根本不给他继续找话的机会,抬手便指了过去,“王令今日明明白白写了,教大家十六岁如何体会白头心境。你觉得他教得烂,等他讲完再骂!”
“可人还没来,你就在这里嚷嚷自己学不会。怎么,你家祖坟冒八辈子青烟都教不出个解元,还不许别人家解元出来教?”
整条街一下笑炸了。
那书生整张脸涨得通红,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“我强什么词了?”张英越说越顺,“自己脑子跟夜壶一样装不进学问,就赶紧拿个盆接点王解元的智慧。光在这里喷口水,连学费都不交,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白嫖斯文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这一次,连旁边茶楼里的几个老先生都差点喷茶。
程勋捂住脸,完了。张英如今在王令身边待久了,嘴越来越缺德。
而下面那些原本准备带节奏的人,被这几句话气得脸红脖子粗,刚要再骂,街口忽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动静。
“来了!”
“王令来了!”
人群自动往两边让开。
王令今日穿着一身极普通的青色长袍,九尺高的身子从街口一路走来,周围再多人,也挡不住那颗比别人高出去一整个的脑袋。
只是众人很快发现,他两手空空。没有经书,没有碑拓,甚至连准备好的辩词都没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