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王令眼睛瞬间亮了,“姑母英明!”
“至于这些……”
太后目光慢慢落到那十二个猫耳侍女身上。
王令后背瞬间一凉,太后盯了半晌,并没有问王令,而是忽然转头看向王珪,“你弟弄的?”
王珪沉默两息,“臣监管不严。”
王令:“???”
大哥你卖我?!
太后没忍住笑了一声,“王家列祖列宗受不受得住,哀家不知道。先帝那份免了,省得他在下面还要跟哀家解释。”
随后让人取来一柄玉如意,“王家今年一门状元、一门解元,祭祖慎终追远,孝思可嘉。这柄玉如意,赏你们兄弟!”
一句“孝思可嘉”落下来,方才还想拿奇技淫巧做文章的人彻底没声了。
连太后都说孝,谁还敢继续说伤风败俗?
等太后车驾离开以后,送货来的那名纸扎铺掌柜已经激动得腿都开始发软。
内务府!给先帝扎大别野!
他做了三十多年死人生意,终于把生意做到皇家头上了!
王令也满意地看着这一幕,看来这次祭祖办得很成功。
只是他不知道,就在王府这边香火正盛、满街百姓还围着研究“五g路由器到底有什么用”的时候,几日前耽搁福建家书的那场北直隶寒灾,已经真正摆上了太和殿。
……
太和殿内,几份北直隶急报摊在御案前,皇帝脸上已经没了半点年关将近的轻松。
“河间府肃宁、任丘数县,冬月上旬连降湿雪,屋舍倒塌三百余间。正定北部驿道多处封阻,已有两处驿桥损毁。”
“保定数县秋粮本就欠收,如今又遇早雪,部分灾民开始沿官道南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