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个寡妇堵门,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。”
王珪终于忍不住抬眼,“你才十六!”
“所以才阴狠啊!”
王令头也不抬,又添了一条。
“最好孩子都三岁了!”
王珪:“……”
王令写完最后一笔,满意地将纸提起来,“只要这些招数提前全塞进《红果话本》,弄得满京城人人都会背,到时候陆家真敢照着来,百姓第一反应都不是信。”
“而是——”
王令一本正经地学着东市看客的语气,“陆大人,这桥段昨日红果书局刚写过,您今日就拿来用了?!”
“连害个人都追着话本赶进度,也太省事了吧?!”
他说到这里,自己先乐了,“到时候事情还没闹起来,陆秉初先得落个‘照着红果话本学坏’的名声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还好不好意思继续用!”
王珪看着那张已经写了十七八种迫害方式的纸,足足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认真想了一下这办法到底有没有用,最后发现……好像还真能恶心死人。
可紧接着,王珪便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被弟弟带着往这条路上想了,他立刻抬手把那张纸压住。
“先停。”
“大哥,我刚才又想到了十几种,还没写呢!”
“你再想下去,陆秉初还没动手,你先把刑部大牢里能犯的罪名替他凑齐了。”
王令:“……”
王珪缓缓吐出一口气,不能再陪他讨论什么寡妇、龙袍和床底藏-人,强行把话题拽了回来。
“比起陆秉初,我如今更在意另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