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令神情严肃,“主公今日入宫以后,腰带不能系太齐,头发至少散一半。进去以后什么都别说,先抱住陛下的腿。”
韩王眼睛一点点瞪大。
“本王疯了?!”
“想不想要一成干股?”
“……”
韩王安静了。
王令继续给他讲戏,“抱腿以后立刻哭。记住,第一句必须是‘父皇,儿臣活不下去了’,声音越惨越好!”
“第二句开始哭穷,就说王府屋顶漏雨,账房欺负你不懂账,平日吃羊腿都只敢吃一只……”
韩王脸一下黑了,“本王什么时候一顿只吃一只羊腿了?!”
“所以才惨啊!”
王令说得理直气壮,“主公若告诉陛下,你以前一顿吃三只,如今只能吃两只,他会心疼你吗?”
韩王想了一下自己父皇的脾气,大概率先让人打自己一顿,他不说话了。
王令继续道:“等陛下问你到底想干什么,你就哭着要我大哥。长史不行要侍读,侍读不行要讲席,总之别挑官职,只要把人留下。”
“对了,光哭可能不够。”
王令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推到韩王面前,“这个也拿着。”
韩王打开闻了一下,辛辣味冲得鼻子难受,“生姜汁?”
王令继续一本正经,“进宫以前往眼皮下面抹一点,保你哭得情真意切。记住别抹太多,万一真把眼睛辣肿了,明日御医来问,我可不认。”
韩王拿着那只小瓷瓶,整个人都麻了,他当皇子这么多年,第一次知道见亲爹之前还需要提前准备催泪道具。
偏偏王令还越教越认真,甚至亲自示范了一遍怎么抱腿,抱哪个位置最不容易被一脚踹开,哭的时候最好坐地上还是跪着。
那副神情,活像一个为了拍出惊世名作,已经彻底丧失良心的黑心导演。
韩王听得一愣一愣,等王令终于说完,他刚准备拿着东西走,韩王却猛地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