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闭嘴!”
几个人瞬间安静。
“你们现在好歹都是国子监、钦华出来的读书人,成天除了套麻袋、扒裤子、刨祖坟,还能不能想点上得了台面的办法?”
“就这点本事,将来真进了朝堂,谁惹你们,你们是不是还准备下朝以后在宫门口打群架?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张英沉思片刻,忽然猛地一拍桌子,“我有了!”
王令转头。
张英越想越兴奋,“红果书铺!下一期直接加急出特刊!”
“就写一个姓陆的吏部侍郎,暗中勾结某位亲王,私造龙袍,意图谋反,最后在书房暗格里搜出玉玺、兵符、龙袍……”
啪!话还没说完,一个巴掌已经结结实实拍在他脑门上。
张英被打得眼前一花,抱着脑袋差点蹲下,“王兄!你怎么又打我?!”
“因为你该打!”
王令都快被气笑了,“造谣谋反,你嫌咱们几个命太长?”
“红果书铺真敢这么写,第二天刑部就能把掌柜、伙计、刻版师傅一锅端了。顺着查下来,你、我、英国公府、王家,全得跟着解释!”
“再传到陛下耳朵里,你猜陛下会觉得咱们聪明,还是觉得咱们拿谋反这种事情当儿戏?!”
张英缩了缩脖子,刚才光想着解气,确实没想到这么远。
王令看着眼前这群人,心里无奈得厉害。
“收拾人也得讲究方法,手段可以损,表面必须干净。最好咱们从头到尾连陆家一根毛都不碰,他还得自己咬着牙往坑里跳。”
程勋愣了一下,“还有这种好事?”
王令没有回答,他目光落在桌上那张《十八种陷害套路》上,又想到昨日太和殿陆秉初那副为国举贤、满口历练的模样,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下一刻,他嘴角慢慢往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