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说这话,几个人脸上的笑都淡了些。
“要我说,今晚就找人去陆家祖坟泼黑狗血!”
“他陆家既然敢恶心咱们,咱们也别讲规矩。再狠点,找找他们家哪个早夭的祖宗,把骨头刨出来卖给北直隶人配阴婚!”
王令眼角狠狠一跳。
啪!一个巴掌直接落在周昭后脑勺上,“你还有没有做人底线?!”
周昭捂着脑袋,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报复就报复,刨人祖坟算什么本事?”
王令没好气地瞪他,“老子再缺德,也没缺德到跟死人较劲!”
程勋立刻撸起袖子,“那就找活的!今晚找个机会套陆子铭麻袋,拖到金水河里灌一肚子泥汤!”
“要觉得这个也太直接,北直隶最近不是给种药材的人发补贴么?咱们把陆子铭头朝下栽进雪地里,就说陆家响应朝廷号召,种了一根两百斤的大人参!”
周昭眼睛瞬间亮了,“这个好!”
“好个屁!”王令一脚把程勋踢回去。
萧允礼倒是一直摇着折扇,看上去斯文许多。等两个人挨完骂,他才慢悠悠开口。
“我倒有个主意,不刨祖坟,也不套麻袋。”
王令狐疑地看过去。
萧允礼笑得十分儒雅,“去花楼找十几个得过花柳的半老徐娘,晚上全塞进陆秉初书房。”
“第二天一早让她们抱着陆府柱子哭,说都怀了陆大人的骨肉,谁赶走她们,谁就是逼良家妇女和未来陆家子孙去死。”
王令:“……”
他缓缓闭上眼睛,这群王八蛋,果然不能对他们有任何期待。
一个刨祖坟,一个种人参,剩下这个看着最像读书人,张嘴就准备给吏部左侍郎批发私生子。
王令忍了片刻,终于一巴掌拍在书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