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底瞬间安静,陆子铭还闭着眼睛,举着铁锹乱挥。
“来啊!老子跟你拼了!”
“来啊!!”
陆秉初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,“子铭。”
“别拦我!今日不是它死就是我亡!”
“子铭!”
“爹你先跑!”
“你睁眼!”
陆子铭终于停住,他小心翼翼把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那头刚才还凶得吓人的老虎,此刻正一动不动趴在雪地上,脑袋旁边慢慢渗出血。
陆子铭呆了,“死……死了?我把老虎打死了?”
陆秉初没说话,陆子铭低头看向手里的铁锹,又看向自己这双一个月前还白白净净,如今已经因为铲雪磨出厚茧的手。
自己这一个月来日日铲雪,一天几百上千锹,从最开始举半天都嫌累,到如今抡起来确实越来越顺。
他眼睛渐渐亮了。
“爹!我是不是练出武功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就说!天天铲雪怎么可能一点用都没有!”
陆子铭激动得声音都抖了,“我这一锹下去,老虎都死了!我是不是天生神力,只是以前没发现?”
陆秉初:“……”
他差点一脚把儿子踹到虎嘴里。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