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秉初强撑着走过去,用铁锹柄碰了碰虎身,又仔细看了几眼。
看清以后,他脸色终于变得古怪起来。
这是一头母虎,肚腹还有刚生产不久的痕迹,身上瘦得几乎能摸到肋骨,后腿还有一道已经溃烂的旧伤。
刚才看着吓人,实际上早已经饿得只剩最后一口凶性,方才那一扑,连四肢都没完全撑起来。
好死不死,又正撞上陆子铭抡圆了的百炼钢大锹。
陆秉初沉默半晌,“你没练出什么绝世武功。”
陆子铭刚刚挺起的胸膛一僵。
“它快饿死了,而且腿上还有伤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刚才那一下,它自己还往你的锹下面扑了半步。”
陆子铭脸上的豪气一点点垮掉,过了半天,他才不死心地问道:“可虎到底是我打死的吧?”
陆秉初看他一眼,“算你运气好。”
陆子铭重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那也挺厉害。”
陆秉初懒得再搭理这个蠢货,可等他目光落到那两把精钢大锹上时,神情又一次复杂起来。
挡刺客一刀,拍死一头虎。那王家小畜生当初到底找什么人打的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