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哥,别磨了,唱首歌吧。"
周浩宇没有反应。
他的手还在机械地来回摩擦。
刺啦。
刺啦。
"没你这样磨的,再磨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。"
声音又大了一些,带着几分急切的无奈。
周浩宇的动作终于顿了一下。
他浑浊的老眼有些茫然地眨了眨,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。
"……谁?谁在说话?"
"大哥,是我,你棍下的石头。"
周浩宇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。
石头的声音更无奈了:"……不是那根,是你手上那根。"
周浩宇这才缓缓低下头,看向自己手中那根铁棍。
他愣住了。
那根曾经几十斤重、婴儿手臂粗的铁棍,此刻已经磨得细如牙签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颤巍巍地开口。
"都……都磨成这样了,你让我……放过你?"
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,像是从一口枯井里挤出来的。
"那谁放过我?"
他忽然像是发了狂一般,枯瘦的手猛地攥紧了牙签似的铁棍,又开始在巨石上疯狂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