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男看上去文质彬彬,但那双眸子狭长而幽冷,
被他看着总有种被毒蛇盯着的感觉,让人不寒而栗,
“说得轻松,你踏马试试。”
凯子不服地将背上之人丢在地上“我们两个才四印,你知道多危险吗?”
但凡对方来晚一步,
他们就被人弄死了。
这可是劫狱··被人打死他都没地方说理去,
“四印咋了?”
一听他的抱怨,老鸡不乐意了,
咂巴一下嘴,“老子四印的时候已经出国做买卖了。”
“嗯?”小牛懵逼地回头看去,
“收过路费。”后者得意地笑了笑,
“你踏马还挺有脑子。”凯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呵呵。”
眼镜男也不生气,
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示意手下将老鸡两人抬走。
“任务完成,我们可以撤了吧?”
“等会儿。”
就在凯子以为大功告成,准备回城享受之际,
对方突然喊住两人,
笑容一点点收敛,戴上眼镜,镜片反射出寒光:“花姐有事让我通知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