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
“司徒出事了。”
短短几个字,二人如遭雷击,瞬间僵在原地,
被人撵得跟狗似的都没露出害怕之色的两人,
此刻眼底满是惊恐。
他们甚至不敢继续听下去。
那个永远吊儿郎当的男人挂了?
那个鸡贼无比的男人怎么可能死?
但眼镜男的下一句话彻底击溃了二人的侥幸:“司徒在寒山被人偷袭,当街捅了。”
“艹!”
凯子瞬间炸了,
双目赤红,一把揪住对方衣领,“你踏马敢骗我?那个王八蛋精得跟猴似的,他会死?”
面对凯子的质问,眼镜男默默地掰开对方的手指,“花姐让我转告你们··”
“啪。”
他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,
镜片后的眸子闪动着浓浓杀意,
纤细的手指直直戳在凯子颤抖的胸口,一字一句说道:“花姐说从来只有特殊系欺负别人··不许任何人欺负特殊系。”
“你们要还是特殊系的人··就回去把仇人的脑袋踩碎。”
“把他们的家人找出来,丢进海里喂鱼,把他们的祖坟找出来,刨了。”
“把敌人所有在意的人··当着他的面整死。”
“把敌人引以为傲的底牌,捏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