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一时无言,她也想不到原因。
三天时间很快过去。
王芥准时找到太子皿。
仅仅三天时间,太子皿明显疲惫了许多,一眼就能看出。
“太子可有请示黑帝?”
太子皿摇头:“帝父闭关,谁也不能打扰。”
王芥为难:“那太子要如何回答?”
太子皿看着王芥:“采光者想把岁道入口告诉恐惊,前提是能与恐惊接触。只要我们不把任何一个采光者带去悬城,它们就不可能接触到恐惊。威胁自然也就不存在。”
“它们想举族前往新的桥柱第一步就是我骨域。封闭通道,摆开架势不惜决战。一旦开战会持续很久,我要拖到帝父出关。”
王芥赞叹,“太子英明。就这么办。”
太子皿看着王芥,“你觉得此法可行?”
王芥认真道:“当然,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。”
“如果采光者与空茧桥柱联手呢?”太子皿又问。
王芥笑了:“那就是令少城的问题了。”
太子皿看着王芥的笑容,一时恍惚,这个人是真心帮自己的。看态度,他绝对没有与采光者合作。是啊,他与采光者合作有什么意义?
甩开杂念。
接通无心城。
安然的声音传出:“太子考虑的如何?”
太子皿将刚刚的方案说出。
安然迟疑了一下,似看向文字,颤声回答:“不愧是太子,有点鱼死网破的勇气。可如果我告诉你,我们还找到骸族的方位呢?”
这句话宛如惊雷在太子脑中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