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皿骇然看着通讯营眼,仅仅一句话,将他三日才下定的决心击溃。
王芥忍不住上前,“你说什么?”
安然声音越发颤抖,“我,我们找到了骸族。如果太子不给,不给答复,就与他们合作。想必他们对黑帝城很感兴趣。”
太子急忙厉喝:“不可能。不过是打通一块通道,岂能又发现新桥柱又找到骸族,绝无可能。”
“太子是小看我们采光者,还是小看神族。”
神族二字同样如暮鼓晨钟,狠狠敲在太子脑中。
他一时迷惘,看向王芥,整个人无力。
这,是王芥给予此次事态的最终手段,一锤定音。别说太子皿,就算黑帝在此也不敢立刻反对采光者。
面对采光者的威胁,太子的种种决心都化为泡影。
“我现在给太子两个选择,一,协助我们进入新桥柱,作为交易,我可以留下一批采光者于黑帝城成为新的城池,只听太子之令,其中必然包含两个织语;二,阻止我们进入新桥柱,我们将与骸族联系,引他们入黑帝城,同时想尽办法将采光桥柱在岁道的入口告诉恐惊,引恐惊打入采光桥柱。”
“太子,我倒数三个数,还请选择。”
王芥看着太子皿苍白的脸色,缓缓后退。
“三。”
太子皿盯着通讯营眼,目光眦裂。
“二。”
太子皿闭眼。
“一。”
“第一个。”太子皿开口。
不远外,媚盯着王芥的脸,想看清他的神色。
王芥神色充满了无奈与憋屈,一时间让媚也觉得自己怀疑错了。此人与太子的心情一样。
这一刻,太子不得不做出选择。且只能选择第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