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刚一退,绕到他身后的那头猞猁精已经从草缝里窜出来,灰黄色的身子贴着地面滑过去,前爪直奔他后腰。
“小心!”冷脸男人一斧子劈过去,斧刃擦着那头猞猁精的尾巴尖落在地上,削掉一撮毛,没砍着。
那头猞猁精往旁边一窜,又钻回草里去了。
“这东西比泥鳅还滑!”冷脸男人咬着牙骂了一声。
秦若霜没有接话,短刃往侧面一削,把扑过来的那头猞猁精逼退半步。
可另外那头已经从她头顶上方的松枝上扑下来,两只前爪直奔她肩膀。
秦若霜往下一矮,那头猞猁精从她头顶掠过,爪子擦着她马尾辫划过去,抓掉了几根头发。
“喵呜!”那头猞猁精落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,四爪落地一弹,又窜回灌木丛里去了。
“队长,它们不跟咱们正面打,全是偷袭!”军绿棉服那个掌心里的气墙已经被撞得嘭嘭响,两头猞猁精轮番往上撞,灰白色的气墙一颤一颤的,眼瞅着撑不了太久。
秦若霜胸口起伏得厉害,短刃握在手里,额头上已经见了汗。
“我知道,这东西是在耗咱们体力。”
为首那头山猫子精站在后面,笑得耳朵尖上两撮黑毛直抖。
“现在知道也晚了。你们灵异事务处的枪打不中,刀砍不着,近身又追不上,拿什么跟我们打?小的们,加把劲,先把那个撑气墙的给我撞趴下!”
两头猞猁精得了命令,往军绿棉服那个面前的气墙上撞得更狠了。
“嘭!”
“嘭!”
灰白色的气墙一颤,边缘处开始往外散灰雾。
军绿棉服那个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腮帮子往下淌,两只手结印结得直抖。
“队长,我撑不住了,最多再顶两分钟!”
车里,许佳佳缩在座椅底下,抱着白露的胳膊,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“马医生,怎么办啊,它们要冲进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