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也看着马小帅,丹凤眼里带着一丝急。
“马医生,你不是能打吗,上啊。”
马小帅靠在车厢壁上,目光从破车窗里扫出去。
秦若霜四个人已经全被缠住了。
枪打不中,刀砍不着,近身追不上。
再拖下去,军绿棉服那个气墙一破,一群猞猁精冲进车厢,许佳佳和白露两个姑娘跑都跑不赢。
可是,他暂时还不想在灵异事务处人员面前暴露自己的实力。
“再等等,小心咱们被拉去切片研究!”马小帅低声道。
许佳佳急得直跺脚,趴在车窗缝上往外看了一眼,又缩回来拽马小帅的袖子,“等什么等啊,那个大个子撑不住了,气墙一破秦姐姐她们就危险了!”
白露倒是没催,可丹凤眼一直盯着马小帅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马小帅靠在座椅上,目光从破车窗缝里往外扫。
秦若霜短刃横在身前,被两头猞猁精轮番骚扰,顾前顾不了后,马尾辫都散了一半。
冷脸男人那柄战斧抡得虎虎生风,可砍出去十斧有八斧落空,斧刃上那道暗金符文越闪越暗。
平头男人护着车门,短刀舞得密不透风,可两头猞猁精贴着地面钻来钻去,专往他下三路招呼,他膝盖上的裤腿已经被撕开两道口子。
军绿棉服那个最惨,灰白色气墙被撞得嘭嘭响,边缘灰雾直往外散,两只手结印结得发抖,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地上掉。
马小帅很无语,灵异事务处的人就这点本事?
眼看军绿棉服那个气墙已经薄得像一层纸,山猫子精忽然朝前迈了一步,灰黄色的耳朵尖上两撮黑毛抖了抖,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。
“小的们,都让开,本座来。”
它话音未落,身形已经在原地消失。
再出现时,已经贴到了军绿棉服男人面前不到半步的距离。
山猫子精抬起一只前爪,掌心里灰黄色的灵气凝成一团,狠狠拍在气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