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有人提前把煞钉埋进了军旗里,等军士血气一旺,就借兵器和训练阵势把煞气反打回人身上。”
张苍脸色变了。
“谁干的?”
“先不急着问谁。”
苏妄说,“先把还活着的人压住。”
她走回校场中央,抬手按住一名正要抽刀再扑的军士后颈。
那人猛地一抖,眼白翻了翻,整个人软了下去。
苏妄把他放到地上,又去压第二个、第三个。
朱厌血脉敷彩之后,她对兵煞的感知更清楚。
每个发狂军士身上那点煞气,在她眼里都像一条浅线。
她不需要动用太强的术,只需掐断那条线,就能让人先稳下来。
萧凛与张苍跟在她身后,把已经清醒一些的人拖到一边。
一刻钟后,校场里总算安静下来。
地上躺着二十多名重伤军士,剩下能站起来的人也都满脸汗水,眼神发直,像是刚从鬼门关里爬出来。
张苍抹了把脸,声音都在抖。
“今日若不是你来,京营就得被自己人砍空。”
苏妄看他一眼,没有接这句。
她只是把那枚黑钉捡起来,递给萧凛。
“查黑钉的来源。”
萧凛接过,沉声道:“我已经让人封住四门。今日所有出入京营的人,我都会重新查一遍。”
苏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