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这件事不会只停在京营。
能把朱厌煞钉埋进军旗里,就说明对方手已经伸进了军营内部。
若不是她这次正好借兵煞把朱厌血脉升了一阶,这营里的死人只会更多。
她抬起手,感受着体内那道敷彩后的朱厌纹路。
朱厌敷彩之后,她不仅多了血肉兵甲,还能感觉到,自己对兵煞、军阵、杀意的感知更敏锐了。
这不是巧合。
这是有人给她送来的一场兵灾,也让她把一张新底牌彻底点亮了。
张苍走过来,朝她抱拳,动作很重。
“今日之事,京营记下。”
苏妄看着他,没有推辞,也没有故作谦虚。
“记不记恩不重要。”
她说,“祭天那日,别再被人牵着刀杀自己人。”
张苍脸色一白,重重点头。
萧凛把黑钉收好,忽然问:“你刚才怎么发现旗里有钉?”
苏妄抬眼。
“闻出来的。”
她没多解释。
总不能说自己有天之眼,连军旗里埋了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萧凛也没追问。
他看向校场尽头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京里这场局,比我想的还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