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解释收割体系的来历。
这件事,徐怀川的剑讯已经说得足够清楚。
现在摆在眼前的,是能被带出去、能让人当面对质的证据。
徐清风继续往下读。
丝帛末尾只剩下几行字:“我曾持账目入巡界殿,请见首座。”
“云阙知晓献源之事,不曾否认,也不曾允许我调阅旧档。”
“他言,宗门要立于苍梧,便不能只守界壁,还要顺应上意。”
“守界派若不愿同路,便不配再执掌巡界。”
字迹到这里突然变得凌乱。
其中一行被血迹彻底覆盖,只能辨认出“云阙”二字。
徐清风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。
他没有说云阙当面承认了什么,也没有将这卷残缺丝帛当成已经足够定罪的终局证词。
可父亲留下的时间、阵眼和交割记录,已经把云霞宗与献源体系之间的联系钉在了一起。
“我父亲想把这些东西带出去。”
徐清风的声音很轻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一百四十九章:云霞宗的两种巡界(第2/2页)
“他不是只想证明奉天派做错了。他想让宗门里的人看见,巡界殿这些年究竟在替谁开门。”
苏妄看着他。
“后来呢?”
徐清风的目光从丝帛上移开。
“他还没走出宗门,云霞宗的召集钟便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