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派以叛宗、勾结青丘和泄露界防为名,追杀守界派的人。父亲逃到这里,留下了这卷东西。”
他说得平静,没有再复述剑讯里已经出现过的宗门分裂,也没有替徐怀川补上最后的结局。
可那几道被血浸透的字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苏妄的目光落在丝帛边缘。
那里有一个很小的折痕,正好压在“徐怀川”三个字上。
徐清风将丝帛重新卷起。
这一次,他没有像过去那样把父亲的名字折进卷轴内侧,而是让那三个字留在最外面,贴着沾血的布面。
“我以前以为,宗门烂了,我不待就是了。”
他握着黑筒,望向废墟外那片暗红色的天光。
“只要手里的剑还干净,去哪修炼都一样。”
“可现在看来,守界派留下的东西,不能就这么埋在这里。”
苏妄没有问他是否要回云霞宗。
徐清风也没有立刻给出答案。
他看着手里的黑筒,过了片刻,才缓缓说道:“我要回去。”
“先把云阙从宗门的位置上拖下来。”
他的手掌压住剑柄,声音依旧克制,没有刚刚得知真相时的怒吼。
“至于云霞宗该由谁来掌管,等我把证据带回去再说。”
苏妄看着他。
这句话没有替他选定宗主之位,也没有把守界派的未来提前系在某个位置上。
徐清风要清算云阙,却还没有决定自己是否要坐上云霞宗最高的位置。
“想清楚了?”